第23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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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姨还是很谨慎:“我看看。” 易忱递出学生证,阿姨戴上老花镜,瞅了又瞅:“是咱们学校的啊,行了,上去吧,五分钟啊!” 钟吟嘴甜地道谢:“谢谢阿姨。” 宿管阿姨看着眼前登对的少男少女,突然感慨:“小姑娘,你这男朋友可真不错啊,连快递都给你送宿舍门口,舍不得你受一点苦呢!” “…………” 第15章 易忱眼皮一跳,钟吟尴尬地解释:“阿姨您误会了,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 “不是男朋友是什么?”宿管阿姨表情略显失望,探头在易忱写的身份栏下扫了一眼。 “这写的什么…远房表哥?” 表哥。 还是远房的。 钟吟盯着这几个字,心梗了梗。 很好,这样很好。 他主动避嫌,于她也减少很多麻烦。 但被人避讳到这个地步,还是第一次。钟吟面无表情地朝易忱看一眼,吐字:“走吧,表、哥。” 钟吟的寝室在四楼,这一栋楼都是各专业的女生混住,迎面不停有女生下楼,香风阵阵。 易忱脚步很快,一眼没往偷看她的女生面上扫。 钟吟跟在他身后,用故意让人听见的声音,慢悠悠道:“表哥,慢点啊。” “表哥,你累不累?” “表哥…” 易忱“砰”一声将箱子放下,没好气地看向她,“有完没完?” 钟吟瞥他:“这可是你自己写的。” 他盯她,突然哂笑一声,语气有些兴味:“我这样写,你不高兴?” 任何一个女生被他嫌弃这么多次,生怕沾上关系的样子,都得不高兴吧? 但钟吟才不承认:“我没。” 易忱扯了下唇角,也不戳破她,下巴朝走廊抬了抬:“哪间?” “412。” 易忱将箱子放到了门口,“自己想办法弄进去。”吸了吸堵着的鼻子,“我走了。” “你先别走。” 易忱:“有事?” 钟吟用钥匙打开门,回眸看他:“等我一会。” 易忱双眼耷拉着,像是不情愿,慢腾腾从鼻尖嗯了一声。 钟吟刚打开门,郭陶几人便从椅子上看来,“诶,就回来了?我的饭呢?” 郑宝妮探头,“诶,门外站着谁呢?” “饭别急,我还要下去的。”钟吟边走边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几盒药,起身走向门外。 易忱用虚掩的门挡住身形,也挡住寝室几人看来的视线。 钟吟把药递给他,“这是一些感冒药,上面有医生处方。” “这盒是我嗓子不舒服时常含的含片,你试试,应该会好受很多。” 易忱喉结动了动:“我不吃药。” “可你感冒了。” 易忱别过脑袋,闷声:“不爱吃。” 像小孩儿一样。 “谁爱吃药。”钟吟有些想笑,强行将药塞进他口袋,“不喜欢也要吃。” 口袋中,两人手指碰到。她手指很软,易忱整条手臂都麻了,往后退一步,语气硬邦邦的:“…你别得寸进尺。” 钟吟无语: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 易忱按紧口袋的药盒,垂目看她一眼。 他离开前。 钟吟听到一声别扭的“谢谢。” “谁啊,刚刚是谁啊?听声音怎么像是个男的。” 寝室几人都好奇坏了,强忍着没来扒门看。 钟吟费力地把箱子踢进门,用快递刀划开上面的小盒子。 透明温箱里陈列着很多精致的小蛋糕,有她最爱的芒果味——顾阿姨上次就很用心地打探了她的口味。 “是易忱。” “啊啊啊你不早说!”郭陶懊恼地起身,“上次就没看到正脸,这次又错过了,他到底帅不帅?” 钟吟实话实说:“帅。” 郑宝妮哦豁一声,“难得啊,你都觉得帅。”她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和林弈年哪个帅?” 郭陶噗嗤笑:“那还用说?她肯定说林弈年啊!” 钟吟把小蛋糕分给几人,“客观说,他们都帅,不同风格而已。” 有句话她没说。 忽略性格,易忱那张脸甚至更胜一筹。 说话间,史安安享受地咬了一大口蛋糕,“嗷嗷嗷好好吃,在哪里买的?有链接吗?” 钟吟摇头:“是易忱妈妈给我的。” “哎呦,他妈对你这么好?不会想让你做她儿媳妇吧。”郭陶打趣。 钟吟一激灵:“那她儿子第一个不同意。” “噗。”郭陶笑喷,“他这不挺好,大冷天的还给你拿这么重的快递。” 钟吟断言:“大概率是被逼的。” 史安安吃完蛋糕,用纸巾擦了擦手,开始啪啪敲键盘。 魔卡少女安:[最近吃到最好吃的,是这个蛋糕!] 魔卡少女安:[图片] 一收到消息,宋绪便挺直背,敲键盘回复:[在哪买的呀?有链接吗?] [呜呜买不到,是室友朋友的妈妈做的] 宋绪:[说起来,我室友妈妈做蛋糕也很好吃] 宋绪:[而且室友不爱吃甜的,就便宜我们了] 交谈间,寝室门被打开,冷风从内而外灌进来。 易忱和林弈年二人一前一后从外回来。 程岸看着易忱收伞,沥干水,打了个寒颤:“外面又下雨了?” 林弈年放下手中的电脑包,“是啊,要不是路上遇到阿忱,还不知道怎么回来。” 宋绪:“还是第一次见你忘记带伞。” “上次把伞借给别人了。”林弈年脱掉外套。 易忱把饭分别放程宋两人桌上,闲闲插话:“你真善良。” 林弈年无奈:“她一个女孩子,总不能让人淋着回去吧。” “中央空调。” 林弈年笑着摊手,无话可说。 程岸听乐了,八卦地问:“年哥,哪个女孩子啊?除了你那‘妹妹’,现在还有能接近你的女生了?” “让让。”易忱越过程岸,从林弈年的桌子下拿起水瓶,晃了晃:“借点热水。” 林弈年一大早打得满满的热水,早已经被寝室几人薅走大半,他见怪不怪:“你什么时候还过?” 易忱没搭理,低头专注地看着药盒上的说明,绷着脸取出几粒,上刑一样放进嘴里,抿了口热气腾腾的水。 宋绪看他皱成一团的表情,“你早上不还说不吃药也死不了吗?” 易忱装死没应。 “诶年哥,你还没回答我呢,”见自己的话没回应,程岸又八卦地问了一遍。 林弈年看了眼易忱,斟酌着说:“是钟吟,上次在学生会碰巧遇到。” 话音刚落,易忱咳嗽出声,他被热水烫到喉,冷白的脸色变得潮红。 “你没事吧?”程岸跑去给他顺气,“喝慢点儿啊。” 药片在喉间缓缓吞下,易忱满嘴都是苦味,一口气灌了半瓶矿泉水。 见他没什么事,程岸又跑到林弈年身侧,接着问:“然后呢,你们聊了什么?” 易忱低头,一言不发地把玩着药盒。 林弈年摇头:“没聊什么,她不怎么和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