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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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再听到他做出的选择,钟吟胸腔还是不由自主地闷起来。 两人面对面沉默时,钟吟突然道:“我还是想找他聊一聊。” 易忱眸色一顿,猛地朝她看。 “你不要这么看我。”钟吟说,“我有些话要问他。” 易忱不说话。 只是紧绷的下颌仍然泄露了情绪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 “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,你在担心什么?” “行,你们聊。”易忱没什么表情,拎起包就往外走,“我给他腾位置。” 钟吟起身去拽他袖子,蹙眉:“你冷静点,又在置什么气?” 易忱垂眼看她,“你正大光明要去和前男友见面,我连气也不能生?” 钟吟反问他:“那我不正大光明,应该偷偷摸摸去吗?” “……”易忱气得狠了,胸腔起伏一下,“我管不了你。” “我从来管不了你。” 钟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不安。 她该说的全说了,到底怎样才能给他安全感? 但食堂人多眼杂,钟吟忍下,到底没在这里和他吵起来。 两人一前一后食堂走出去,一直到路边空旷的亭子,易忱才停下脚步。 像是整理好了情绪,他平淡地问:“你想和他聊什么。” 钟吟:“当初分手得仓促,很多事,很多话没有说清楚。” 最重要的是,她不想再因前一段感情而时常内耗。 “阿忱,你过来。”她突然冲他勾手。 易忱看她一眼。表情还是不情不愿的,脚步已经朝她挪来。 钟吟:“亲我。” 易忱瞳孔定住,发懵一样看她。 “你以为每次用这种手段就能——”他的话咽在喉中,因为钟吟已经不耐烦了,右手直接按下他的脖子。 她微微垫脚,两人气息陡然靠近。 “靠近,亲我。” 易忱脸颊蒸腾出滚烫的温度,悬在身侧的手僵硬捧上她后脑,喉结滚动着,着了魔一般缓缓朝她凑近。 这个过程中,钟吟就一动不动看着他。 易忱全身发麻,几乎要溺毙其中。 就在他即将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地方时,他的脸被施施然推开。 易忱懵了下。 反应过来:“你又耍我?!” 钟吟没搭理他,神色怔然着垂下眼睫。 她按住胸口,心脏仍没有停歇下来的趋势,一如他即将吻上来的频率,脊背也酥麻颤栗。 钟吟不由开始回忆那两次。每次林弈年要亲上来时,她在想什么? 僵硬,茫然,甚至是闪避。 钟吟苦笑。 果然,身体要比她诚实。 一抬眼,对上易忱幽幽的视线。他脸色红白相间,满脸被耍的恼怒。 “这里人多呢。”钟吟哪里敢和他解释她是为了对比一下感觉,含糊应付,“下次吧。” “人多?”易忱冷嗤,“你刚刚让我亲你的时候怎么不说人多?” 钟吟淡定道:“我太紧张了,还没做好准备。” 易忱抿紧唇。 胸腔堵着,仿佛有尖刺戳着心脏。 他想起去年寝室楼那次。 他们那时才在一起多少天,就能旁若无人地在寝室楼下接吻。 她再怎么哄他。 这些都是他亲眼见过的,一辈子都刻骨铭心。 回去的路途,身侧的人显得没精打采,一句话没主动说。 钟吟:“大概下午五点,我会约林弈年在咖啡厅聊一聊。” “哦。”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 “那就这样。” 钟吟转身回寝室。 她该说的都说过了,是他一直在钻牛角尖,一直过不去这件事。 她才不惯着。 - “我想过你会找我。”林弈年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,在她对面落座,“就是比我想象的要晚一点。” 钟吟垂下眼,缓缓搅动着杯中的美式。 坦诚道:“前阵子心里太乱了,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你。” 林弈年了然:“我明白,情绪需要时间调整。” “那现在是整理好了吗?” 钟吟缓缓点头。 “你现在是住校外吗?” “嗯。”林弈年垂下眼,半开玩笑道,“我的心理素质,可能还不够支撑我继续在寝室住下去。” 钟吟不知该说什么,笑得有些尴尬。 低声问:“是因为这件事,所以不打算做游戏了吗?” 林弈年笑笑,安静地摇头:“有没有这件事,我最后都会无法做下去。” 他说得慢而笃定,语气有种过于透彻的空茫。 钟吟迟疑着说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,我可能没那么…喜欢你。” “一开始就知道。”林弈年没有隐瞒,“但我还是想试试我们能不能走下去。” “结果。”他几不可见地摇头,自嘲地说,“是我先坚持不下去。” 钟吟在感情上,不是一个拥有冒险精神的人。 说透彻点,她就是个喜欢端着架子的胆小鬼。 曾经她以为,她很喜欢林弈年。 但却连正大光明追求他的勇气也没有,遮遮掩掩地借着易忱靠近,做了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。 开始这段感情后,在面对易忱的心意时,她做的还是逃避和拒绝。 钟吟可以肯定。 如果没有种种意外的发生,哪怕知晓心底的感情已经变质,她还是会选择看不见,继续和林弈年走下去。 唯独易忱,他实在是她生命里的意外。跌碎了一身傲骨,也要送上一个真心。 为了他,她才做出了最出格的选择。 两人各有所思,氛围安静下来。 直到林弈年开口:“还有件事,我想告诉你。” “曾经追求你,有一部分原因,在于易忱。” 钟吟回神,错愕地看向他。 林弈年没有躲避视线:“我不想输给他,存了一较高下的心思。所以先一步把你追到手。” “如果你还会因上一段感情内疚纠结,那我替你斩断。”林弈年沉静地说,“也替我自己斩断。” 钟吟怔然。 眼前的林弈年让她感到有些陌生,身上那种沉着冷静感更甚,几乎有了未来的雏形。 “抱歉。” 他要走的路早已经选择好,不会再改变。 怨天尤人,徘徊不前,都没有意义。 就算钟吟不找他,他也会正视起过去那个狭隘的自己,主动坦白这一切。 “对不起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的喜欢不纯粹。” “你不用再因此感到内疚。”林弈年停了下,很坦然地说,“没有你,我和阿忱的矛盾,也总有一天会爆发。” “现在这样,反而是最好的结果。” “所以,我们一起往前看,不要再为过去纠结内耗。” …… 林弈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