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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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忱专注地看着她,点头。 顾旻挤眉弄眼,迫不及待就问:“许了什么愿啊哥。” 眼看着钟吟已经关闭录像机,易忱才摘下头上傻逼的帽子,一掌推开顾旻脑袋:“你又不是许愿池我和你说?” “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吃蛋糕了?”储成星可馋死钟吟定的这块十寸大蛋糕,举着刀叉就跃跃欲试。 “可以吃了。”钟吟笑盈盈地把刀递给他。 蛋糕是她提前半个月,还加钱在一家需要等待很久的蛋糕店定的。 这可直接引来众人的饿虎扑食,易忱人还没站稳,就被储成星给扒拉到了后面。 便是宋绪也端着盘子冲过去,立刻要给史安安瓜分蛋糕。 易忱:? “学姐,给你!” 吃水不忘挖井人,储成星百忙之中,还不忘给钟吟分了一块。 “我呢?”易忱去扒拉程岸的肩膀,“我的呢?” “啊哦。” 风卷残云。 正中间只留下切割时掉下的几小块残羹。 所有人捧着各自的蛋糕,满脸无辜地看他。 靠。 “你们是土匪吗!?” 易忱松着衣领,舔了下唇,气到发笑。 储成星抱着最大的那块,朝盘里瞥一眼,火上浇油:“这不舔舔盘还能吃么。” 易忱:“……” 所有人都忍不住了。 爆笑出声。 “钟、吟。”易忱语气幽怨,“你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 他一副外边受了欺负,找她主持公道的神色。 钟吟云淡风轻地点头:“小储同学说得对,别浪费,舔舔还能吃。” 易忱一把捞过她的腰,抢了她手里吃了一半的蛋糕。 “要吃也是吃你的。” 一群人啧啧。 “咦惹。”单身狗程岸受不了,“忱哥你差不多得了!” 分过蛋糕后,众人聚在一起,打牌的打牌,玩游戏的玩游戏。 郑宝妮兴头来了,还开音响开始唱歌。 钟吟准备了零食和酒,全被瓜分干净。 眼看着十点多,再不回去赶不上门禁,一群人才意犹未尽离开。 室内终于重回安静。 家里是乱七八糟。零食饮料都放着,还有各自带来的礼物。 “这是储成星送你的,”钟吟坐在地毯上,手指分着礼物,“静音键盘,他说你键盘太聒噪了。” “……”易忱按了下指节,不爽地说:“键盘再聒噪能有他聒噪?” “这个是刘哥送的,游戏机。”钟吟看不明白型号,便直接交给了易忱。 礼物太多,钟吟都有些记不清了。她脑中回忆,嘴上还负责任地念叨着,手上收拾礼物:“这是程岸送给你的耳机。这个是宋绪和安安送的,是鼠标,还有顾旻和桃子,他们——” 话未说完,腰间突然横过来一只手。钟吟被从后抱在沙发上,脊背贴近他怀中,易忱略重的呼吸打在她耳侧,“先不管他们。” “吟吟呢。”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,“吟吟给我送什么?” 钟吟眼珠转一圈:“我给你过生日了呀。” “就过生日?” 钟吟眨眨眼:“不然你想要什么?” 易忱克制不住地吻她细腻软香的脖颈,开始剥她吊带纱裙外面的开衫,咬她耳朵:“过生日不够。” 钟吟按住他乱动的手。 说出的话似嗔非怒:“贪心。” 易忱被她两个字说的浑身触电般酥麻,压着吐息,刻意放缓声线,听起来无辜平淡:“还要更贪心,怎么办。” 正说着话,手也抚她裙摆。 再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混账事钟吟也是白和他处这么久。 真是… 脑子里整天就是那点儿事。 见她没有躲闪,他便开始肆无忌惮,在她耳边说荤话:“吟吟给我弄。弄一晚上,好不好。” 钟吟实在没他不要脸,耳根通红。 手指突然搅。 钟吟喉间差点溢出喊声,眼尾发红,掐他横在腰间的手背。 “刚刚在门口,见到你的第一眼,”易忱继续说话,“我就想他们全部消失。” “我立刻把你按在这里,像这样。” “舔什么蛋糕?”他压着嗓混笑,“我要舔也只舔你。” 钟吟觉得她耳朵脏了。更用力地掐他手背。 换来他更猛烈的报复。 “吟吟。” 他今晚兴奋到不正常,整个人都外泄着一种好像要将她含在嘴里吃了的渴望。 “好喜欢你。” “好喜欢你。” 他的感情实在过于激烈滚烫,让钟吟有些招架不住。 “全身到底怎么长的,嗯?”他含着她耳垂,放在她腰间的手上移,很突然地从脸颊抚到她眼睛,“去年见你第一眼,就给你看得酥了半边儿。” “怎么这么会放电,嗯?” 钟吟的意识已经被他作弄得不甚清醒,但听到这么颠倒黑白的话,还是忍不住咬牙骂:“别不要脸,谁看你呢。我当时明明在看林弈——唔。” 他手指一用力,找到点按下去。她浑身抖,呜咽一声。 “裙子都被你打s了,”他扯唇,声音冷而恶劣,按下她头,“怎么不睁眼看看?” 钟吟恼得张嘴要咬他,被他掰过下巴。 “钟吟,”他眼中深深,像有蛰伏的野兽,隐隐警告,“再说他名字,我真的弄你一晚上。” 唇瓣被他手指摩挲,缓缓往下,摸到脖颈,流连在喉管,“这儿发出的声音也好听。” “说话比撒娇还软,床上一叫,我直接想。”他突然停顿,用气音在她耳畔出声。 混到透顶。 “全部灌,满你。” 钟吟哪里受过这种刺激,脸颊红得不成样,挣扎地要推开他。 但全身还带着空白后的余韵,软得不成样。 易忱直接打横将她抱起。 他今天中午晚上都喝了点。 不至于醉,但全然可以借着酒意犯浑。 用脚关上浴室门。 …… 钟吟脸埋在枕头里,长发有几缕垂落摇摆。 易忱在她身后,声音时远时近。 “吟吟,谁在你身上?” “嗯?” “肚子胀不胀?” 钟吟破碎着说不出话,一直摇头。 易忱还没混账完。低声和她咬耳朵。 “和林弈年出去那晚,做了什么?有做我们在做的事吗?” 他就是明知故问。 被欺负了这么久,钟吟早就想反将一军,故意气他般,用力点头。 他一顿,直接将她翻过来。 眼尾发红地看她,胸腔起伏着,竟真被她气得不轻。 一下就破了防。 “好。”他按住她后脑,凶猛地咬她唇瓣,“钟吟,你真好样的。”